南望收完就要走,沈兴思急了。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南望应该愤怒,应该冲过来狠狠揪住他的领子,骂他脑子有病就滚去医院。
可南望竟然不理他?
他们可是同一类人,地下不能见人的老鼠,身上都流着那个恶心的一半血液!
“南望!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冲过去,一把揪住南望的领子,满是怒火的质问他,像是要把多年的压抑和不满全都释放。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看不起我?!”沈兴思咬牙切齿,他最讨厌这种眼神,明明都见不得人,顾亦诏这么看他就算了,南望又凭什么?
他一个母亲成了疯子,整日待在医院里吊着命,学都上不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这么看他?!
南望:“……”
南望眼神一言难尽,带着习惯性的无语。
鬼知道沈兴思是个什么脑回路,他明明是懒得理他,看他还不如看手中的菜,这可关系着他今天的晚饭好不好。
他就说了,跟这个神经病多说一句,都是他脑子今天被狗吃了。
……但他一句话都没说吧。
南望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表达自己的无语了,这神经病更神经了,已经进化到不用说话就更自我脑补,然后更上一层“疯”了。
“放开。”
南望一把扯开他的手,一点也不想跟这疯子纠缠。
他宁愿见到顾亦诏那张天天假慈悲的脸,也不想见到这个脑残。
然而,都是神经病疯子脑残了,那是想走就能轻易走的吗?
南望才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让人恶心的狂笑。
“这么急着走,怎么,是怕被别人知道你有多肮胀吗?还是……”
沈兴思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夸张的笑容,仿佛欧美系列里画着五彩装扮的小丑。
每一个腔调每一个动作,都刻意夸张到极致,只为吸引更多的人观看。
一个个闪光灯聚成的焦点,他享受着此刻,期待着接下来脱出口的话。
黑色的瞳仁紧紧盯着眉头紧皱的少年,目光腐蚀粘腻,仿佛想要将人拖入同一个地狱。
“你妈是个小三……”
“沈兴思!”
南望骤然回身,随暴喝一同响起的还有物品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无比。
沈兴思的笑容垮下了,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拳头,无法理解南望为何不挥下去。
以前他只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