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牵来了一个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同龄人的吸引,养父母对方知节的嘱托:要好好照顾许心,今后许心就是你的姐姐了。
她没注意到那个孩子眼中的嫌弃与恶意,满心依赖地走入他们之中,她小声的朝所有人介绍自己。
“这就是你那个养姐?”一个穿着精心裁制西装的男孩居高临下地扫视她,转头朝方知节讽笑,说,“什么嘛,怎么长得跟个地沟里的老鼠一样,怪不得是没人要的小孩。”
所有人笑得东倒西歪。
她的脸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人群簇拥中的方知节,带着无法控制的祈求。
却看到,方知节面色冷漠,眼中再不掩饰嫌恶。
“我家才不欢迎垃圾堆里的东西。”
十二岁女孩的身子不住颤抖,头颅一点点低垂下去,在一片嘲讽声中失去了光彩。
就像,此时此刻。
简许心目光扫过包厢,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全貌。
一片昏黄的灯光中,一个个面孔与记忆中的那些幼小的脸对上。
原来其实都没有忘记,伤害永远都不会抚平。
简许心的目光对上角落中心的那个人,方知节就坐在那。
“酒吧里鱼龙混杂,经理让我来提醒你们,注意安全。”简许心平静地说。
吕颖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什么东西,谁用得着你提醒。”
“你们才刚满十八岁,年纪小。”
吕颖听出来了,这是在说他们容易惹事,顿时怒了,“你什么意思?你才比我大几岁,摆什么谱。”
“她哪有大你几岁,简姐姐也才十八啊。”
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搭上吕颖的胳膊,戏虐地用眼神扫视一遍面前人,“上次好歹还穿了个礼服,这次见就成了酒吧的工作服了。”
“知节”,他刻意昂着头朝后一喊,“要不你给你姐姐打点钱吧,好歹是方家的人,就算只是个蹭来的养女,这在酒吧工作也太丢人了吧。这说出去,我得替你脸上无光啊。”
顿时一片应笑声。
方知节没有笑,保持沉默地看着这面。
吕颖甩开那个男生的手,眼神更是载满了恶意,“才十八,你乱叫什么,你能来这里,我们来这还需要你提醒了?”
简许心面色平淡:“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职责如此而已。”
“啧”,吕颖神色更不耐,又忽然想到什么,嘴角重新勾起笑意。
“我记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