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宴逾白一把拽过旁边动作稍慢的队员,反手将净化符拍在对方防护面罩上。银白色的符光在雾中撑开一小片狭窄的安全区,可那点光很快又被翻滚而来的污染吞没。
整条回廊在剧烈震动。
墙、地、穹顶,全都在响。
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怪物,在他们脚下缓缓苏醒。
【卧槽!!!】
【什么情况?!】
【这也太阴了吧??】
【快退啊啊啊谢队后面!】
可镜头里的谢无隅却没有后退半步。
他踩着碎裂石砖跃上半塌的高台,刀光接连劈开扑向队员的黑色触枝,身形在孢雾与火光中穿梭得极快,几乎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得不可思议。
一个被藤蔓缠住脚踝的老队员刚被拖离地面,下一秒,谢无隅便已经掠至近前,刀锋一转,硬生生将那根几乎有成年人手臂粗的藤根从中劈断!
“还能动吗?”他一把将人拽起。
那人脸色惨白,踉跄着站稳,咬牙点头:“能!”
“那就继续往前。”
谢无隅说完,转身便再次迎上前方扑来的污染群。
没有解释,也没有犹豫。
他像是早就习惯了在这种绝境里开路。
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血迹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黑色污染溅上制服外套,肩侧甚至被一根突刺般的藤枝划出了一道极深的口子,可他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慢上分毫,反而越发凌厉、越发精准,像是整个人都被逼进了某种极致的战斗状态。
石门被推开的刹那,所有人都像是跟着喘了一口气。
他们终于冲出了最后一道甬道。
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祭坛,黑色石阶层层盘旋而下,正中心矗立着一座高台,高台之上悬着一只通体漆黑的匣子。
匣身遍布古老纹路,四周灵流翻涌,浓郁得几乎化成实质,像是有某种可怕而珍贵的东西被封存在其中,只等最后一个胜利者将它取走。
空气寂静了一瞬。
紧接着,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压抑不住的激动神色。
“找到了!”
“这里就是祭坛核心!”
“黑晶一定在里面!”
弹幕也开始疯狂滚动:
【啊啊啊啊啊谢队太帅了!】
【这才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