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为上次假面舞会,整个战援部都立下了战功,所以她们部门都被“奖励”发配到了荒芜带。
因为此事,期间还发生过,蔓然母亲孔惠歆不同意,强行要求蔓然嫁人避灾,蔓然也不同意,以死相逼的戏码。
母女俩爆发激烈争吵,一度闹到圣职法庭,最终还是蝉衣祭司出面,平息了这场闹剧。
蔓然终于如愿以偿来到了荒芜带。
……
每个人都穿戴上顶级的污染防护装备,等候待命。
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引擎声。
三辆更大型的越野车驶入集合点,车门打开,谢无隅带着三队的人走了下来。
三个月不见,他瘦了一些,眉骨上那道假面舞会留下的疤还没完全消退,衬得整个人的气质比之前更加凌厉。
在他身后,宴逾白、姜宇依次下车,再后面是八九个三队的老队员。
两个队伍隔着二十米的距离,无声对峙。
风从荒芜带的方向吹来,卷起地上的沙尘,在两队之间盘旋。
过了片刻,谢无隅从江黎月身上移开目光,看向程鹏:“程队长,任务方案收到了吗?”
明明现在五队的队长已经换成了黎月,而且领队也转换了位置,不再有三队领导五队,而是五队领导三队,但谢无隅还是像之前那样称呼程鹏,语气就像是在呼唤自己的小跟班一样。
空气安静了一瞬。
程鹏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向黎月,那眼神里有一丝尴尬,一丝不安,还有一丝我该怎么办的茫然。
一旁始终关注着江黎月的吴跃也将目光投向了她。
吴跃十分憎恶谢无隅,倘若在之前她必定会出来挑衅谢无隅,可是现在,她得观察黎月,观察她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她是否真的能胜任这个任务。
一向钝感的蔓然,尚未发现现场的暗流涌动,只是凭借着直觉,有些奇怪谢无隅为什么记不住谁是五队队长,明明这件事情都已经发公告了,而且都过去整整三个月了,怎么还不知道?有这么难知道吗,感觉比她还笨笨的。
而且,这样的人居然还是他哥哥姜宇的崇拜对象,简直无法理解。
就在所有人都在绞尽脑汁地暗自揣测着江黎月的心思的时候,江黎月本人的内心却只有一个想法:也许被夺权也不错?当队长就意味着要保护这些手下,得想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