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荧光,从碎片里渗出来,一颗接一颗往天花板上蔓延,一颗分为两颗,两颗分为四颗,新的荧光眨眼间就布满了整个宴会厅。
影子在昏暗的环境下变得更为狂躁,扭曲,狰狞。
“谢队,这样是没有用的,我们必须得找到污染源,不然就只能炸掉整个府邸这个办法……”
一旁的除魔师看到这样的景象后,不由得劝阻道,但说到炸毁这个办法后,他便停了下来,因为这个办法用在之前的彩虹工厂倒是无所谓,一个工厂而已,炸了就炸了,但是这个府邸可是姜长老的府邸,里面那么多高层……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人都看着谢无隅,等候着谢无隅的命令,宴会厅里的怪物还在不断地扩大着,局势万分惊险。
“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姜家宴会的主理人姜长老的大儿子,姜承业跑了上来,他一把揪住谢无隅的衣领,眼睛血红:“你们除魔师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跟在她身旁的还有他的夫人孔惠歆,姜承业和孔惠歆都有圣水护体,暂时没有被污染,但也在轻度污染边缘,性格一反往日的得体,变得尤为狂躁。
尤其是孔惠歆,她几乎想要杀了谢无隅,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穿着和她女儿同样颜色款式的礼服。
那个年轻女孩在舞池中一动不动地站着,面具已经完全嵌进了脸里,凝固的微笑对着天花板。
她误以为那就是她的女儿,姜蔓然。
她发疯似的扑上去,想要把谢无隅给杀了,但被随后跟来的姜宇一把拦住:“小宇!放开我!就是这个混蛋!就是这个混蛋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出问题的,不然我也不会继续举办这个宴会!”
姜宇劝说道:“这种情况谁也不想的,况且这是大长老的意思和无隅哥没关系。”
“牧方海那个混蛋!我也要把他杀了!”孔惠歆几乎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贵族夫人礼仪,张牙舞爪得像个疯子,姜宇不得不强行地将他的母亲带了下去。
可他刚阻止完自己的母亲,他的父亲也跟着发疯:“谢无隅!你不是镇魔司最强的除魔师吗!你不是零失败记录吗!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把整个宴会厅都变成了地狱!”
谢无隅没有挣脱姜承业的手,只是垂着眼睛:“姜先生,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请您和夫人撤离,这里危险。”
“撤离?”姜承业发疯冷笑,“我父亲还在二楼!森蝉祭司还在二楼!整个圣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