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门关上了。
吴跃停在走廊拐角处,没有继续跟,她靠墙站着,微微低头,像个普通的侍者在等候传唤,但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触碰了腰间的枪套,江黎月眯起眼睛,这是保护还是监视?
算了,不管了。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江黎月继续将目光重新落在满屋的屏幕显示器上,看着整个舞会如同话剧一般上演着各自精彩的剧情。
然后等候着那个投放污染源的侍者动手,她必须在侍者投放的瞬间揭发,才能人证物证俱在。
舞会里,蔓然被自己的母亲半推半就拉到了一个男人的手中,蔓然像是刚驯服自己的四肢一样,跳得张牙舞爪。
过了一会儿,她离开舞池对母亲说:“我跳完了!我要去做任务了,我还有工作呢!”
母亲将她拉住,一脸的不高兴:“什么工作能有你的婚事重要?”
蔓然指着不远处她的哥哥姜宇说:“为什么你不让哥哥去练习舞步?他不也有一个未婚妻吗?怎么他的工作就比他的婚事重要吗!”
“你哥哥不一样。”母亲头也没抬地说。
“母亲,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凭什么我就不能和哥哥一样呢?你怎么不让他去学社交礼仪呢?你就是偏爱他!”蔓然忍无可忍,终于与母亲爆发了争吵,将这么多年藏在心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母亲不可置信地看着蔓然,为防旁人看见,她凑在蔓然耳边小声怒斥:“这么多年来,我在你身上投的心思哪点比你哥少?况且你怎么能和你哥比,你是女的,他是男的,他怎么能学这些女人该学的东西呢?他是男子汉!不是娘娘腔!他是要上阵杀敌的!你们本来就不一样!况且,去前线是什么好事吗!会死人的!”
她觉得这孩子一定是疯了,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乖乖女,怎么去后勤部上了一年的班,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一定是后勤部的人带坏了她!
因此母亲大发雷霆说:“你爷爷生日宴会后,你就不用去后勤部上班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面吧!正好准备婚礼,嫁到顾家去!”
蔓然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是我更看重的是尊严!我才不要被别人看不起!我就不喜欢这些东西!我就喜欢上前线!我就喜欢做有挑战受人尊重的事情!”
“做夫人也是有挑战受人尊重的事情!我难道就不受人尊重了吗!”母亲强行的用手帕擦掉了蔓然眼中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