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中央摆着一张旧木桌和两把椅子,桌面被雨水侵蚀的有些凹凸不平,但擦得很干净,江黎月把卤牛肉、花生米和烈酒摆开,又掏出两个粗瓷杯,倒上酒。
江黎月没等太久,约莫二十分钟后,吴跃端着一盘炒菜走了出来,身上已经解了围裙,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
吴跃厨艺不错,江黎月老早就闻到了香味:“吴跃姐除了工作厉害,连做饭都如此厉害。”
江黎月垂涎于吴跃手中的菜,问:“吴跃姐,你弟弟怎么样了?”
“已经吃过饭了。”说着吴跃把菜放在桌上,在江黎月对面坐下。
江黎月拿起筷子品尝美味:“不错,美味。”
然后,江黎月便开始思考,要如何灌酒问话。
正思考着,吴跃自己倒是喝起了酒来:“你千里迢迢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江黎月开门见山,直白说出:“我看你也很讨厌谢无隅,所以想要和你达成一个联盟。”
吴跃手一抖,杯子差点脱手,她不动声色问:“谢无隅和你有仇?”
江黎月回:“你应该知道我当众拒绝了他,他估计已经记恨上了我,可能还会背地里搞小动作害我,我必须得对他有所防备。”
吴跃端起酒杯,嘴角微抿。
江黎月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这烈酒入口辛辣,烧得嗓子眼发烫,她差点呛出来,但硬是忍住了,脸上还摆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不过比起谢无隅,”她夹了一块卤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更烦他们那个什么彩虹工厂的合作商。”
吴跃的眉头微微一动。
江黎月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说:“你知道吗,上次仓库里那批被污染的货,就是要送去彩虹工厂的,虽然被及时发现了吧,但难保不定有漏网之鱼。”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就是随便吐槽一下工作”的漫不经心,但眼睛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吴跃的反应。
吴跃放下酒杯,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那批货的事,科长已经在查了。”
“查是得查,但查出来又怎样?”江黎月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我听聂姐说,彩虹工厂那边最近接了好几个大单子,工人两班倒都忙不过来。忙中就容易出错,万一再出个什么污染泄漏的事故……”
她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