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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中城区,与白墙黑瓦雅致复古风的平民区不一样,这里的建筑拥挤密集,破败不堪,墙壁裂缝横生,有的甚至已经倾斜,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江黎月微微皱了皱眉,她没想到,吴跃的生活条件竟然这么差。
江黎月按着蔓然给的地址,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穿行,这些墙壁上涂鸦斑驳,有些是孩童的稚嫩画作,有些则是意义不明的符号和宣泄式的脏话。
周围人偶尔有投来或警惕或麻木的目光,大多是老人和孩子,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整条街道的不远处,能够看到几根高耸入云的废弃烟囱,沉默地矗立在灰蒙蒙昏暗的天空下,那是早已停止运转的工厂遗迹。
曾经玉河街也曾是繁荣的工厂区,可惜后来圣灵树能源衰减,工厂便搬去了更靠里的中城区。
终于,江黎月在一栋墙皮剥落严重、楼道昏暗的三层小楼前停下,吴跃家就在这座小楼顶楼最里面。
狭窄的走廊堆满了杂物,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江黎月小心地避开着落灰的墙面、漏水的破桶,然后爬上摇晃倾斜得厉害的镂空的铁皮楼梯,敲响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是吴跃。
她似乎正在做饭,身上绑着围裙。
江黎月的目光不自觉放在吴跃的围裙上,是老一辈喜欢的大红大绿的花纹图案……
江黎月见此情形呆愣了很久。
“黎月?”吴跃把江黎月叫回了神,她的声音惯常没有太大起伏,“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聂姐让我把你的见义勇为奖金送过来。”江黎月回过神,连忙举起信封,以及水果牛奶蔬菜肉大礼盒,当然礼盒是她自己买的,“还有……我想当面谢谢你,上次真的多亏了你救我。”
吴跃怔愣的功夫,江黎月便拿着礼盒没经主人同意,不由分说挤进了房间:“你家可真难找,我找了半天……”
屋子比江黎月想象中简陋,一眼就能望到头,一间兼做客厅和厨房的房间,角落用帘子隔开厨房,左边一个小门紧闭着,时不时传出咳嗽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应该是吴跃那生病弟弟的房间,右边房门半开着黑漆漆没有开灯,屋里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几乎到了一尘不染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