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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些。”
阿杰愣了半天,突然对着我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铁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谢谢你……谢谢你……”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揣好能量块就往丛林深处跑,背影在机械残骸间晃了晃,很快就不见了。
铁蛋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心,像是在安慰。我摸了摸它的耳朵,忽然明白拾光光屏上那20%的美好值是怎么来的——不是突然跳涨,而是无数细碎的瞬间攒起来的:是莉莉把青菜塞进篮子时,棉布上残留的体温;是林默打磨匕首时,刀柄上留下的指痕;是石头把反光铁片塞给我时,掌心的汗渍;甚至是铁蛋此刻蹭过来的温度,阿杰磕头时铁板的震动……这些没被明说的善意,像细沙填进数值的缝隙,终于在某个瞬间,凑成了那5%的涨幅。
“汪!”铁蛋突然对着前方狂吠,尾巴指向一处隐蔽的岔路。我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岔路尽头立着块歪斜的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净化塔临时通道”,字迹已经斑驳,却能看出是林默的笔迹——他总爱把“净”字的三点水写成波浪状,说“这样才像流动的水”。
原来他早就给我留了路。
我牵着铁蛋往岔路走,阳光透过机械残骸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金。篮子里的青菜还剩大半,沾着点铁锈,却依旧鲜灵得很,像极了这片废土里倔强生长的希望。
走到通道口,铁蛋突然停住脚步,对着我摇了摇尾巴,转身往回跑,很快就消失在机械丛林里。我知道,它有自己的路要走,就像我,也有必须完成的任务。
通道尽头传来隐约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晰,混着金属管道的嗡鸣,像首奇特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