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也没用。”
周南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缘分到了,自然有人来。”老道长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越急,越把人吓跑了。”
周南书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但她还是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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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个转机——虽然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天下午,道观里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打扮体面,手里提着两盒点心,一进门就直奔老道长。
“清尘道长,好久不见了。”女人把点心放在廊下的石桌上,语气亲热,“我妈说上次您给她写的平安符特别灵,这次想请您再写一张。”
老道长正在给香炉换香,闻言转过身来,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点心,慢吞吞地说:“符可以写,但今天不行。”
“为什么?”
“手抖。”老道长伸出右手,手指确实在微微发颤,“老毛病了,这两天写字歪歪扭扭的,怕写出来不灵。”
女人面露难色:“那什么时候能写?我妈后天过生日,我想着那天给她……”
“后天更不行。”老道长摇了摇头,“后天是十月初八,诸事不宜,写符也不吉利。”
女人有些着急了:“那怎么办?我特意从城东赶过来的。”
老道长的目光缓缓移到了正在院子角落里扫地的周南书身上。
周南书正低着头专心扫落叶,忽然感觉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抬头一看——老道长在看她,那个女人也在看她。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扫帚。
“她可以写。”老道长说。
周南书愣住了。
女人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套大了两号的灰色衣裤上停了停,语气有些迟疑:“这位是……?”
“观里新来的。”老道长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字写得不错。”
周南书张了张嘴,想说“我根本没写过符”,但老道长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别说话,照做就行”的意味。
她闭上了嘴。
女人犹豫了几秒,大概是因为老道长的态度太过笃定,最终点了点头:“那……麻烦这位小道长了?”
周南书放下扫帚,走到石桌前,在老道长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毛笔和红纸,又看了一眼老道长。
老道长不动声色地把一张折好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