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高急得转圈圈,又开始想提醒母亲萧何偷偷在城外布置一下兵马经过的痕迹。
萧何和吕雉完善一下骗韩信进宫的计划,便告退出去,刘高这才着急地跳到母亲面前的案几上,用他那还不坚硬的小狼爪在桌面一阵划拉。
他的大概意思是能不能跟韩信好好谈谈,毕竟又没有生死大仇,为什么要把这个厉害的人杀掉啊?
同时又想划拉着提醒母亲完善计划。
刘高左右脑互搏地划拉着,划拉半晌,徒惹母亲看着他忍俊不禁,低头一看,自己的小爪子的确在木头的案几上划拉出来一些痕迹,不过都是乱码。
吕雉顺顺儿子的小脖颈:“小耳难不成是嫌自己的指甲长了,等你变回来娘给你剪剪指甲。”
刘高:---
下一刻白光闪过,光着屁股的刘高趴在案几上,好在他娘很快把他捞起来用衣服包好,不然真给他冻着了。
这也是刘高想要跟系统抗疫吐槽的点,让他变身就变身呗,为什么每次变身之后都不能带着衣服?
现在他还小,光腚也没有什么事,等他大了呢,难道要叼着一个衣服包跑来跑去?
所以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个系统有多坑。
刘高被母亲抱着,挥舞起小手呜呜哇哇,还是想改变一下韩信结局的,可惜他太小,无论呜哇什么母亲都单方面以为他是看见娘高兴。
努力半天只是把母亲逗开心的刘高丧丧的,软软窝在襁褓里不动弹了,母亲以为他终于玩够了要睡,先让义方带他去吃奶。
刘高:---
诶,算了。
如果某些恩怨真的能够说开,历史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
但是,还是会觉得韩信好可惜啊。
吕雉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决定先下手为强,翌日辰时布置好一切便让心腹去给萧何带信行事。刘高一觉醒来,冬天明亮干爽的阳光都已经洒满了整个椒房殿。
今天一睁眼,还看到表哥吕台。
他周围平日只不过有五六个人,今天却有足足二三十人,把他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好在谷雨等平日照顾他的人还在。
如果他忽然变身,她们应该能帮他掩饰好。
吕台发现小表弟醒了,平日不苟言笑的一个人赶紧朝他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刘高“啊啊”两声算是打过招呼了。
吕台见小表弟醒来也没哭,更觉得小表弟乖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