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陈教授冷静下来，“我联系了几个林业科学研究所的专家，他们对灵木非常感兴趣。还有材料科学研究所的人，他们也想来实地考察。”
“来就来吧。但要签保密协议。”
“当然。”
灵木成材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上面。周正平亲自来了一趟青崖沟，带了几个穿便装的人——据说是国防科技部门的专家。他们在灵木林里转了大半天，采集了样品，拍了照片，低声讨论着什么。
临走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专家握着顾望星的手，激动地说：“顾小姐，你这是为国家找到了一种战略级的材料啊！”
顾望星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心里清楚，灵木的价值确实配得上“战略级”这三个字。但她更清楚，灵木只是她手里众多资源中的一种。甲壳素纤维、蚁酸精华、火珊瑚、能量核心……每一样都能改变一个行业的面貌。
她需要做的，不是一次性把这些东西全抛出来，而是有计划、有步骤地释放，让国家有足够的时间去消化和吸收。
周正平走后的第三天，顾望星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星星，我是陆沉。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有一个老兵，九十三岁了，参加过抗美援朝。身体一直不好，最近更差了，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他的家人想请你帮忙，看看你那些药材能不能——”
“能。我明天过去。”
陆沉愣了一下。“你不问问具体情况？”
“不用问。抗美援朝的老兵，值得我亲自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顾望星带着孟秋和一批药材，坐上了陆沉派来的车。车开了四个小时，到了省城的一家军队疗养院。
疗养院不大，但环境很好，绿树成荫，安静整洁。陆沉在门口等着她们，穿着一身便装，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
“星星，谢谢你肯来。”她握着顾望星的手，用力握了握。
“不用谢。人在哪？”
陆沉带着她们走进疗养院深处的一栋小楼。楼里住着的都是年纪很大的老人，有的在走廊里慢慢走动，有的坐在轮椅上晒太阳，有的躺在床上。空气中有一股药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气味。
他们走到二楼的一间病房门口。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