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萨满抬起头，看着顾望星。他的目光锐利而深邃，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
“人类，”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我答应了雷昂。”顾望星说，“而且，我不喜欢看到有人被诅咒折磨。”
老萨满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让他的脸皱得更厉害了，但有一种温暖的、慈祥的感觉。
“你和我想的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会提出很多条件。要雷霆石、要秘银、要我们兽人的忠诚。但你什么都没有要。你只是来履行承诺的。”
“承诺就是承诺。不需要条件。”
老萨满点了点头，从石台后面站起来，走到顾望星面前。
“符文的事，我可以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诅咒彻底解除之后，你要帮我们找到一种新的力量来源。雷霆石不能再用，但我们兽人不能没有力量。没有力量，我们就无法保护自己。”
“好。我答应你。”
老萨满伸出手，和顾望星握了握。他的手干枯而冰冷，但有一种奇异的能量在指尖流动。
接下来的两天，顾望星跟着老萨满学习了兽人的符文技术。兽人的符文和精灵的魔法不同，和矮人的锻造技术也不同——它更接近于一种“能量编程”，通过特定的符号排列，引导和改变能量的流动方向和频率。
老萨满教给她的，是兽人族世代相传的符文体系。这个体系包括上百个基础符号，每个符号都有特定的含义和能量属性。把这些符号组合在一起，就能形成复杂的“能量程序”，实现各种功能——净化、强化、防护、治疗……
顾望星有能量感知技能和科技解析技能的底子，学起来比预想的快得多。她发现，兽人的符文体系和种子的能量回路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是通过特定的结构来控制能量的流动。不同的是，种子的回路是三维的、立体的，而兽人的符文是二维的、平面的。
如果能把这些符文技术和她从星际世界学到的能量转化技术结合起来，也许能在现实世界里开发出全新的能量控制设备。
第三天的下午，她终于理解了符文的精髓。
“萨满，”她站起来，“我准备好了。”
老萨满点了点头，带着她走到广场中央的石柱前面。雷昂和其他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