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班长的眼眶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所有战士说了一句话:
“同志们,我们……没有掉队。”
那天晚上,顾望星和游击队的战士们一起吃了一顿饭。压缩饼干泡水,加上几块肉干,就是一顿奢侈的大餐。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吃一边说话,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有个年轻的战士——就是之前在山洞口拿枪对着顾望星的那个少年——吃了一半忽然停下来,看着手里的饼干发愣。
“怎么了?”顾望星问。
“我在想,”少年的声音很轻,“我娘要是也能吃到这个就好了。”
山洞里安静了一瞬。
“我娘去年冬天饿死了。”少年继续说,“家里没粮了,她把最后一把糠留给我,自己喝了一肚子水……”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在发抖。
顾望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好活着,”她说,“等打跑了鬼子,回去给你娘上坟,告诉她——你替她看到了胜利的那一天。”
少年抬起头,泪流满面,但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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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小时的穿梭时限很快到了。
临走之前,顾望星把剩下的物资全部留给了游击队。她还教赵班长怎么用植物亲和技能——当然不是真的教,而是用种子提供的农业知识,告诉他哪些野菜能吃、哪些草药能治病、怎么在贫瘠的土地上种出东西来。
“这些都是我从老乡那里学来的土办法,”她解释说,“你记下来,以后用得上。”
赵班长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一笔一划地把她说的每句话都记了下来。那个本子已经很旧了,前面写满了战斗记录和牺牲战友的名字,纸张发黄发脆,但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
“顾同志,”临走的时候,赵班长叫住她,“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你……是从未来来的吗?”
顾望星愣住了。
赵班长的表情很平静:“我听人说过一个词,叫‘时空穿越’。我以前不信,但看到你拿出来的那些东西,我就信了。那种压缩饼干,那种药,那种电台……不是我们这个时代能有的。”
顾望星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猜对了。”她说,“我确实是从未来来的。”
赵班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