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缝里残留着处理伤口时沾上的血迹。她想起老周包扎完后说的那句“这辈子都不会忘”,想起少年战士低头哭泣的样子,想起赵班长一笔一划记笔记时专注的神情。
她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很久,一动没动。
大黄走过来,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大黄,”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大黄“汪”了一声。
“我也觉得对。”她揉了揉眼睛,“就是……心里不太好受。”
她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青崖沟的夜空很美,星星比城里多得多,但和那个世界的天空比起来,这里的星星太亮了、太近了。
那个世界的天空是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星星被硝烟和炮火遮住了,看不见。
“下次去的时候,”她对自己说,“带点种子。土豆、红薯、玉米,都是高产的东西。再带点书——农业技术的书、医疗手册、简易武器制造……能带多少带多少。”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打开电脑,开始列清单。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交易,不是为了技能,不是为了元力增长。
她只是为了——让那些人,活到胜利的那一天。
---
顾望星在抗战位面的第二次穿梭结束后,现实世界里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首先是方鸿远那边的生意。灵木手串和挂件在高端市场上已经供不应求,价格翻了五倍,依然有人排队等着买。方鸿远在电话里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既有兴奋也有担忧。
“星星,我跟你实话实说,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打听这东西的来历了。有几个同行,还有几个……嗯,来头不小的人。”
“什么来头?”
“有做木材生意的,有搞艺术品收藏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