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近半年的生意往来记录。”他压低声音,“有些生意……是和日本人做的。但我发誓,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没有卖过任何情报,也没有帮日本人做过任何危害国家的事。”
顾望星接过信封,没有打开,而是看着他的眼睛:“你信不信,你身上的病,不是天灾,是人祸?”
陈永昌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是说,有人害我?”
“有人在你的身体里种了东西。”顾望星没有说“诅咒”这个词,怕吓到他,“这个东西是通过你接触过的人或物传进来的。你好好想想,最近半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陈永昌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忽然一拍大腿:“有!三个月前,有个日本商人请我吃饭,席间给我敬了一杯酒。那杯酒的味道很怪,我问是什么,他说是日本的清酒,加了特殊的香料。我喝完之后确实觉得不舒服,但没多想……”
“那个日本商人叫什么?”
“叫山本一郎。做丝绸生意的。”
顾望星记下了这个名字。她直觉这个人有问题,但需要更多信息。
“陈先生,你能帮我约一下山本一郎吗?就说有一个朋友想和他谈谈生意。”
陈永昌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两天后,顾望星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里见到了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留着板寸头,穿着和服,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但顾望星一见到他,就开启了善恶之眼。
山本一郎身上的光芒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黑气浓得像墨汁,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那些黑气不仅仅是普通的恶业,而是带着一种腐臭的气息,像是从腐烂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
这个人手上沾过血。而且不止一个人的血。
“顾小姐?”山本一郎微笑着伸出手,“陈先生说你想和我谈生意?”
顾望星握了握他的手,指尖触到他皮肤的一瞬间,她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和判官笔墨汁的能量频率完全不同,但同样真实可感。
“山本先生,”顾望星开门见山,“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顾望星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不是普通的丝绸商人。你给陈永昌下的东西,我可以解。但我有一个条件——告诉我,你们在策划什么。”
山本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