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枝站停,她看着一条街上的左右两边堆满了马车,马车停在几座大宅子前,里边不断有家仆往外搬一个一个的大木箱。
燕行回见她目光呆滞,忍不住逗乐:“猜猜,里边是多少黄金。”
这么一看,莞城可比青城有钱多了。之前她去过的沈亭润的府邸,和莞城官员们的比起来,就是乡下小别野见城里别墅群。
腐败的封建阶级,温濯枝痛心疾首,她之前也是个穷人啊。项目的赞助资金需要她跟老板到处跑,才东凑西凑出一些钱,全投到项目里边去了。
这让温濯枝及她的组员们常年处于两袖清风的状态。
温濯枝走上前,来到一个匾额上写着“秦府”的宅子前,成堆的家仆进进出出,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无人在意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你……你好,请问这是哪家的府宅?”她伸手拦下一个稍微闲一点的小厮,他正搬着一大捆粮草出来,潦草地喂着马匹。
好久没跟人正常说话了,温濯枝总觉得这些话有些烫嘴。
燕行回觉得稀奇,“请问”这个词从修真者的嘴里说出来,着实有些奇怪了,而且对象还只是个喂马的小厮。
喂马小厮显然也不习惯,他身体有些僵硬,手上喂马的速度不断加快。
“额,这位小哥……”
只见那小厮疯狂往妈的嘴里塞粮草,不理会温濯枝的话语,直到马生气地甩了甩头,将小厮吓得后退几步。
一大捆粮草“啪”得掉到地上,马儿悠悠扬了扬头,然后埋头吃起地上的草来。
温濯枝扭头和燕行回对视一眼,燕行回走上前,温濯枝顺势退到他身后。
“我要见你们家老爷。”燕行回语气比温濯枝强硬不止一点,那小厮浑身抖了抖,咬牙低头就是不开口。
燕行回没那么好的耐心,他指尖凝出一缕青烟,窜入这小厮体内。
温濯枝看到那小厮打了个激灵,然后猛地抬头,面向燕行回。眸色暗淡呆滞,一看就失去自主意识了。
“带我们去见秦府的老爷。”燕行回又低低说了一句,仿佛悠扬的咒语。
温濯枝觉得眼前出现重影,然后猛地晃了晃头,将那抹重影抹去。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燕行回的背影,心说这人连术法都控制不好,差点连她都中招。
燕行回没有注意到后边温濯枝的不对劲,他一直盯着眼前的小厮,只见那人嘴巴一张一合:“老爷……早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