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渐渐有利,温濯枝心里松了口气,不料二长老突然厉声道:“程予,你是祝灵宫的大师兄,你来说,温濯枝所言,是否属实?”
程予起身上前,来到栏杆边俯身行礼:“回禀二长老,小师妹所言皆属实。”
温濯枝彻底放下心来,她咽了咽口水,惊觉背上已全是冷汗。
“但……”程予接着开口,吓得温濯枝一阵汗毛立起,她偏头去看自己大师兄,程予背着光,温濯枝看不清他的表情。
心脏跳到嗓子眼,她不知道程予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要是程予回过味来,发现现在这个“小师妹”和以往那个“小师妹”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想在这关键时刻扒下她的真面目……
“但小师妹入宗门以来并未偷懒,我几次深夜,都看到小师妹在偷偷练习。”
这下倒是换温濯枝发愣了,她看着程予,心里疑惑,真的假的?
一练就酸的不得了的虚弱身子骨告诉温濯枝这是假的。
温濯枝看着程予,知道大师兄是在替自己挽回已经摇摇欲坠的脸面。
她心里一阵感动,觉得老乡选徒弟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二长老长时间没说话,只是盯着底下两人,眼中看不出喜怒。
燕行回当了有一会儿看戏人,这时直起身板,朝二长老拱手:“是不是真的,真言镜一出,真相大白。”
真言镜?
温濯枝看着燕行回,燕行回说完后并没有看温濯枝,只是淡淡扫过程予。
程予只觉得后背一凉,仿佛自己变成了被待宰的猎物。
温濯枝不明白,这个燕行回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虽然知道他没有什么诚意和自己合作,但也没想到是想致自己于死地。
“师妹别慌,这真言镜是祖师爷留下的法器,会庇护你的。”
温濯枝:……
一个她听都没听过的法器,能庇护她就怪了。
那边的燕行回跟温濯枝在脑中传完通讯后,又低声对二长老说了些什么,但下了隔绝咒,让人听不清。
“这真言镜是祖师爷几百年前留给师父的法器,想来就算有影响,也不会太大了。”
温濯枝见二长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挥手让他去办。
温濯枝看了眼一旁发愣的衡原:“师兄,劳烦跟我去一趟后山了。”
衡原奇怪:“后山?真言镜在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