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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以金丹巅峰之势,砍向这些粗大的藤蔓。
温濯枝重新落在擂台上,极快地转身,“噬玉”剑身挡下来势凶猛的“玄乙”。
温濯枝只觉得虎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被“玄乙”逼得连连后退。
而同时,燕行回召出的藤蔓阵法,也渐渐出现颓势。
刚才那一招,温濯枝·冒着暴露的风险,强行拉高阈值,在躲开燕行回的攻击后,又将阈值调低。
是一次从前没有试过的极限操作,温濯枝的身体一时有些受不住,她一个人身都这样了,祝灵宫地下室里的“铁疙瘩”,估计也摇摇欲散了。
就在“玄乙”的下一个攻势到来之前,温濯枝再次大喝一声:“若是我说,你们看到的一切都和我师父有关呢?”
温濯枝心脏“怦怦”直跳,她十分紧张地看着观众席上的人。
她知道,古砚的名号对二长老这种想要让他倒台的人而言毫无威慑力。
温濯枝也不需要他的信服,她要的是天剑门最广大弟子的信服。天剑门现在虽然是二长老管事,但却也不是二长老的一言堂。
只要大部分弟子们愿意听她说一说,她就有机会胡诌,哦不,是为自己辩解。
果然,祖师爷的名号一出,不少人脸上都露出迟疑,看着温濯枝的眼神也不似先前那么恐惧。
就像修真界一直流传的一句话:
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无人能够做到,但却被做到了,那么那个人一定是祖师爷。
同理,祖师爷一直会做出些效果很好,但过程十分令人不解的事。
让温濯枝被烧死再把她复活……
额……
也是有可能的吧?
就这样,好像“祖师爷”是保护壳,是话头的闸口,观众席上瞬间叽叽喳喳小声议论起来。
二长老见势不对,抬手让燕行回停止攻击。
燕行回也迅速收回阵法,“玄乙”原本直朝温濯枝面门飞去,也在中途掉了个头,又套上折扇的壳子,飞回到燕行回手中。
燕行回收回武器,不甚在意地单手撑开,优哉游哉靠在栏杆边扇风,就好像刚才大打出手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