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回心里“啧”了几声,愈发对温濯枝同情起来了。
好不容易有个如此对胃口的对手,可不能让老家伙玩死了。
几缕发丝从束发中散下,轻轻勾在鼻梁处,给他平添了几分清秀淡雅,实则这人此时心里想的,不是什么剑术道法,什么春水煎茶,也对水球中的画面不感兴趣,只是在想着如何给自家师父添麻烦。
衡原在一旁见他出神,出声打断:“师弟,别走神啊,如此精彩的画面都吸引你的注意?”
燕行回视线转向他,无奈道:“师兄莫要调侃,我只是个有些天赋的修真者而已,不敢称大。”
衡原:“跟你说笑怎么还当真了······我的天啊,雪鸢师妹这是被‘烧死’第几次了。”
燕行回顺着他的话向雪鸢那边看去,画面中依旧是烫眼的火红,雪鸢已经第三次倒在了大火中。
“逃不出去······为什么会逃不出去?”
第二次循环时,雪鸢选择站在原地不动,但却没有听到丝毫响动,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被烈焰吞没,再次体验了一遍浑身炙烤的绝望与疼痛。
而且比起第一次,第二次感受死亡过程的时间还延长了,雪鸢能感觉到自己浑身开始融化。
窜起的火舌丑陋恐怖,让雪鸢如临地狱。
“啊······”第二次炼狱般的体验结束后,雪鸢回到起点时,直接瘫坐在地上。
好痛,好可怕。
我要离开!我要离开这里!
雪鸢一鼓作气冲出房门,又来到那个小隔间。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像先前一样呆愣在原地等那个奇怪的人上前跟她说话。
她选择了往反方向走,反方向是一扇更大的金属门,雪鸢站在大门前,伸手用力推了推,却发现大门不仅没被推开,甚至纹丝不动!
雪鸢瞳孔一寸寸缩紧,她不信邪,整个人贴上前,想用身体将大门抵开,却发现仍然无济于事。
门旁边贴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在雪鸢第三次企图扒开大门时,发出了冰冷的红色警报。
红色的警示灯快速转动,将她的脸映得通红。
“怎么会这样······”雪鸢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这是个死局。”
*
燕行回闻言,下意识撇向了那边坐在积瑞宫最前方的四长老。
四长老谭霁眸色是不同寻常的淡灰色,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