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沉吟片刻,示意他:“继续。”
燕行回点头领命,不再多言。
余光里祝灵宫的席位上已经没人了,燕行回朝那边看去,视线落在空荡荡的座位上。
衡原在一旁看到他的动静,他“嘿”了几声,“师弟还调侃我,自己也想要和温师妹打上一架吧。”
燕行回偏头看向自己师兄,“师兄还是先想想该如何审问沈霁青吧。”
衡原:……
“再说……”燕行回话又一拐,但没彻底拐回来,“再说”完后就没有继续说了。
“再说什么呀?”
燕行回看着那边已经空无一人的席位,再说,你又怎么知道我没和她打过呢?
当然,衡原不可能得到答案。
温濯枝回到祝灵宫,一走进祝灵宫外边特设的屏障内,几人就开始肆无忌惮地说话。
程予:“我就知道当时师父那么少一定有他的用意。”
覃明香伸手,小心翼翼摸了下“噬玉”,“噬玉”这会儿倒是没什么脾气,任由她摸去了。
覃明香有些激动,她抓住陈泽若的手晃了晃,“大师兄肯给我摸了!啊啊啊!”
温濯枝:??
程予:……
程予:“覃明香把嘴闭上!”
说完就要施法要打她,覃明香躲到温濯枝身后,“小师妹你说吧,‘噬玉’和程予,谁才是大师兄!”
温濯枝止不住大笑起来,“要按入师门的时间来算的话,那确实是‘噬玉’当大师兄。”
程予翻了个白眼,“你们就这么让一把剑取代我的位置吧。”
温濯枝和覃明香笑成一团,一旁陈泽若嘴角含笑看着,原本的担忧也因为温濯枝展示出来的实力而一扫而空。
“祝灵宫温濯枝,出来接号牌!”
里边正一阵闹腾,外边突然有吆喝声传来。
程予立马反应过来:“是苍梧宫的人,是来送明天第二场的木牌的。”
他走上前将门打开,外边的人果然穿着苍梧宫的服饰,正往里门缝里使劲探头。
“你……你这是干什么?”
程予一开门,外边那人没控制住身形,猝不及防倒进了祝灵宫的大门里。
“啪嗒”几声,怀中袋子里的木牌散落一地。
温濯枝几人看到动静走上前来。
和地面来了个照面的苍梧宫弟子着急忙慌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温濯枝,和她手里的“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