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枝暗道不好,她迅速上前,一把钳住如野猪般往前拱的人的肩膀,往后一拉,将他抡飞出几里,摔倒在地。
“所有人,别动!”
她声至丹田,怒声威震全场,所有人包括百器宫叫卖的人全都静声,惊讶地扭头看着温濯枝。
迎着全场的目光,温濯枝伸出手掌,朝向刚才发出哀嚎的地方。
她示意刚才嘴里喊着“师弟”的人,“把人扶起来。”
然后面向全场,“所有人注意脚下,不要踩到人。”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都心有余悸地低头看脚边,以防误伤同门。
那边的人胳膊和腿已经有了好几处淤青了,他借着师兄的手站起来,狼狈地抹掉脸上的灰,朝温濯枝投来感激的目光。
幸好没出什么大事,温濯枝刚想松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震天的嘶吼。
“啊啊啊啊!!!”
温濯枝浑身汗毛倒立,她一个侧身躲过刚才发疯那人的攻击,却见那人又如牛见红一般,疯了朝百器宫奔去。
怎么回事?!
温濯枝在一旁看着他越过自己,一头又扎进人群。
那边百器宫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他手里还拿着一面鎏镜,来不及将它放回木架上,就这样拿在手里伸了出去。
“拦住他!不能让他进来!”
随着声音被送出的还有那面鎏镜,众目睽睽之下,那面鎏镜的镜面迅速缠上了几缕黑气。
温濯枝想到了刚才对于鎏镜的介绍,“在它面前任何魔物都无处遁形!”
又是魔气!
真是没完没了了。
察觉到鎏镜异常的自然不止温濯枝一个。
在外围弟子合力制止发疯之人时,人群中很快传出几声大喊。
“快看那面鎏镜!”
所有人偏头看去,那面即将售出的鎏镜镜面已被黑雾填满。
“是魔!”
“他是魔物!”
“什么魔物如此大胆,竟敢闯入我天剑门。”
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有恐慌的,有不屑的,有随大溜疑问的。
那“魔物”被众人按在地面上,身体仍在无意识做出反抗,被众弟子合力压制,只得在地面上不断抽搐。
温濯枝知觉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又出事了?
“这天才刚亮,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