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祖师爷老乡不敢尝试转化魔气的原因。
因为做一次,就要废一次,废一次,就要修好久。
温濯枝想起耳额间的丹草星状小花,象征着她已经步入金丹期。
这个阶段是参加擂台赛的最高品阶,再高就不能参加了。
温濯枝看了下手中的材料,沉思片刻,打算先将组件修好,等到擂台赛赢了后再一并装好。
毕竟连着仪器上场,灵力无法很好地压制在金丹期,被人抓包元婴上场就不好办了。
温濯枝做了决定,她拿出所有碳化硅,将其分批放置进熔炉中,一点点试验温度和煅烧的程度。
等温濯枝计算出适合的区间时,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她挥手熄了熔炉里的火,扇了扇被烧得滚烫的脸颊,将合格与不合格的成品分开放好。
再走到围栏里边,将原本废掉的矿石外壳清理开,堆放在角落。
正想着要怎么处理这堆疙瘩时,温濯枝想到了一个人。
她张开手掌,手心上浮现出一个金色圆盘,上边刻着十二时辰,每个时辰又被“初”和“正”两部分。
只见上边的“子时初”发着亮,显示着现在的时刻。
温濯枝愣了愣,她进地下室的时候天才刚亮,现在又黑了,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
她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再次这副身子真是缺乏锻炼,明明她来了之后已经坚持复健了,底子还是很弱,不适合做实验。
见成品都弄得差不多了,只差组装和测试,温濯枝动身离开地下室。
回到地面,温濯枝觉得脑子一阵眩晕。
她抬手敲了敲太阳穴,将睡意压下,走到院子里,从池子里捧了把水起来洗脸。
“哟,师妹失踪了七八天,终于舍得出现了?”
欠揍的声音响起,温濯枝动作顿住。
她抬头,就见燕行回悠哉悠哉摇着把折扇,躺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温濯枝瞬间感到不悦,她伸出还在往下滴水的手,出其不意隔空扣着燕行回的脖子,将其从树上拽下来。
燕行回没想到她直接出手,什么防备都没有,径直从树上跌落。
不过落地时还是保持着那翩翩君子的体面。
他把折扇一合,不可思议地看着脸上还湿漉漉,来不及擦脸的温濯枝。
“师妹也太狠了,不是祝灵宫的小师妹吗,平日里受欺负了脾气这么差?”
说着从腰间拿出一方手帕,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