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枝有些无语,她看向被魔气缠绕的心脏。
原本那么纯真美好的人,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呵,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你能不能别说自己的男的?”明算忍不住开口。
燕行回抱着剑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应该说是顾致远,他与月娇是青梅竹马,两百年前曾说服月娇逃婚与他远走高飞。
“那后来呢,月娇逃婚后,你没有出现,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荒山里?”
顾致远痛苦地摇摇头,他讲话断断续续:“是她,是她自己没看清方向跑错了地方,怪不了我!”
“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沈霁青气得气血上涌,弯腰给了他一拳,打掉了他几颗牙。
月娇在旁边缩了缩身子,沈霁青先前还觉得她可怖,但现在只剩痛惜和同情。
燕行回:“那她和你相见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对她的。最主要的是,她为什么会入魔?”
于月娇而言,应该只有极致的绝望和愤怒,才会让魔气有可乘之机。
“是邱琅,是他!”
沈霁青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一下,她扭头看向燕行回:“燕师兄,我知道这个邱琅。我爹在青城进行商贸之前,就是这个邱家垄断了青城的商市。两百年前不知怎的,一夜之间快速衰落,这个邱琅便是邱家最后一任家主。”
燕行回点头:“那刚刚死的那个,应该就是邱琅了。”
顾致远神情有些恍惚,两百年前的记忆太过久远了,但他只需稍微想一下,就能清晰地记起每一个细节。
“我与月娇,幼年相识,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顾致远弱冠之年离开青城,前往皇都参加科举,一去十年,杳无音讯。
有人说他一举高中在皇城里做了官;有人说他屡试不第,无颜回乡。
刚开始那几年,众说纷纭,月娇被各种话语裹挟,开始学着给顾致远写信。
月娇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很快就认全了那些常用的字。最开始的笔画虽然歪歪扭扭,却写得格外认真,笨拙但可爱。
顾致远向燕行回描述他第一次拆开月娇给自己寄的第一封信时的颤抖。
“她,她给我写的第一句话是,‘祝君好’。”
顾郎亲启:
祝君好,自君辞乡,倏忽三载有余,不知科考是否顺利?亦不知尚忆故园风物否?
顾致远苦笑道:“语句写得一般,字也不好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