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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虚影。”
接着,一声娇媚动人的声音钻入众人的耳朵,惊起一阵心颤。
“又有客官来了呢。”
所有人朝那边望去,圆台之上,一道诡异的身影缓步踏出。而在她之下,舞女们笑意盈盈地重复着舞姿,仿佛看不见她们头顶的女人。
那个身影在曲乐中抬头,长发向两边散开,露出一张伤疤遍布的脸。狰狞的疤划烂眼眶,眼珠子要落不落。
这便是“月娇”,昨晚的“月娇”。
沈霁青吓得连连后退,温濯枝起身,轻声道:“假的,别怕。”
燕行回站在他们身后,眼眸垂下,视线落在温濯枝那只护在沈霁青身前的手。
收回目光,向指尖注入更多的灵力。
“又有客官来了呢……”
女人重复道,拖着长长的红色裙摆,朝他们这边飘过来。
温濯枝眉头紧皱,“不对,方向不对。”
燕行回:“不错,舞女是面向大门的,而她却面向后院。”
几个人交换一下视线,都不约而同向身后望去。
夜幕之下,荒凉的山野传出几声鸟鸣,接着群鸟惊飞,意味着有人来了。
月娇楼雕着花卉纹理的围墙上,探出了一男一女两个偷偷摸摸的身影。
那两人互相搀扶着,行动有些笨拙,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