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意到底还能不能做了?
温濯枝和沈亭润同时扭头望去,就见一身水蓝色长裙,腰间“叮叮当当”挂着几串铃铛,手里拿着长剑的少女气势汹汹地冲进偏堂。
看她那阵仗,感觉要不是面对的人是父母亲等至亲之人,她可以当场拔剑破门而出,一看就是个急性子。
“抱歉啊,让温姑娘见笑了,”沈亭润向温濯枝赔不是,“小青,这是出什么事了?把剑收起来,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宗门。”
少女一偏头,“父亲,我要出门,您同意我出去不?”
沈亭润奇怪:“你要出门便出啊,这有什么不同意的?”
少女笑起来,“那母亲问起来,您就说是您同意了的……”
“同意什么同意!”一声怒吼从外边传来,打断了少女的话。
一位服装打扮干练的中年女子踏进偏堂,手里同样拿着一把长剑。
“沈霁青!好赖话听不出是吧?怎么跟你说都没用就要揍你一顿才会安生是吧!”
温濯枝目瞪口呆。
从声音上不难听出,这位就是刚才大叫威胁“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死给你看”的人。
温濯枝脸上显出好奇的微笑。
反差这么大的吗?
沈霁青脸上闪过惊恐,“母亲,刚才您还不是这样的!”
沈亭润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他回头轻声向温濯枝解释道:“温姑娘见笑了,这位是我的妻子林知梅,这位是小女沈霁青。哦,她是天剑门里三长老的弟子。”
温濯枝笑着点头,表示不碍事。
她对这些人毫不感兴趣,她只希望事情可以赶紧解决,她好专心谈生意。
沈亭润当然明白,当即过去将要打起来的母女二人拉开。
“这是出什么事了,惹得二位这么大动肝火啊?”
林知梅怒瞪他,“你知道小青要去哪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敢同意她去?”
沈亭润连忙辩解:“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出趟门啊,这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吗?”
林知梅冷哼:“哼,那她要去城外的月娇楼呢?你也同意?”
沈亭润吓了一跳,“月娇楼?!”
沈霁青就从后面冲上来:“师父在月娇楼里被困住了,我当然得去救他啊。”
林知梅气极,一把揪住沈霁青的耳朵往上提,“诶诶母亲松手松手!”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你都说了那是你师父了,要救也是诸位长老去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