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枝笑意更深:“师兄也好眼力。”
对于对方的身份两人都心照不宣,至于燕行回为什么让一个小孩来赖她,她确实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对于这种费力麻烦且没有意义的行为,温濯枝一律认为对方是又闲又欠收拾。
燕行回也一样。
就在温濯枝略带嫌弃地打量燕行回时,明算在一旁早已傻眼,他的下巴好像脱臼了,怎么都合不上。
明明才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过招,但是周围的陈设都完好无损,看不出丝毫打斗的迹象,双方都将灵力的释放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里,不会对周围造成破坏。
也同样说明双方都对自身灵力有着恐怖如斯的掌控力。
温濯枝偏头,品酩楼下边围了不少人都在抬头看热闹。
“散了吧,都打完了还看呢。”
说完她放腿起身,脚踩在房内的地板上,毫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我突然觉得酒也不错呢,特别是烈的,你说呢,师兄?”
就这样,三人诡异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酒。
明算震惊低头,偷偷地瞄着地上燕行回被打掉的面具,觉得被酒堵住了喉咙,好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他几次想跟燕行回对上视线询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却见那厮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濯枝喝酒。
“不是喜欢喝茶吗,居然能喝得下烈酒。”
温濯枝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这还是明算特地叫小二重新上的烈酒。
他抱着酒杯,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俩人,到底在干嘛这是?两人打了一顿,温师妹似乎早就知道燕行回是谁,然后两人好像都对对方产生了兴趣。
大有再出去约一架的架势。
但是他同时也确定了一件事,温濯枝一个真的能打他两个,可能还不止两个。
他觉得脊背发凉,不是祖师爷门下著名废物吗?不是著名不练剑不练术法吗?怎么招招那么狠辣,招招那么势不可挡?
一招一式间伴着诡异的微笑,明算只觉得看到了个疯子。
“疯子”温濯枝被这酒辣得不行,五官直接皱到一起。她放下酒杯,对上燕行回的目光。
她看懂了,问道:“燕师兄这是还想打?”
燕行回神色略微遗憾,“确实不过瘾,但宗门外同门之间不得动手,再次动手,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