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看着那两个藏念山庄的弟子战战兢兢把屏风和温濯枝那桌的钱付了,再一瘸一拐地离开。他再三向温濯枝确认那两人有没有出事。
温濯枝坐回原位,咬了半块糕点,嘟囔着说:“放心吧,没有出事,就是一个折了手一个折了腿而已,死不了。”
小二干笑了几声,连忙退下了。
松槐坐在对面,担忧地看着温濯枝:“温姑娘,现在外面都是这么说您和祖师爷的吗?”
温濯枝摇头,“也就这两个蠢货私下里说说而已,可能确实在门内有认识的人,但那些不好的事情,肯定是这两个人自己臆想出来的。”
她笑了笑:“我们宗门的人才没那么蠢呢,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窗户推开的声音。温濯枝循声看去,又看见了那一抹蓝色,这次见到了人。
四分之三的银色面具和脸型完美贴合,露出一双前圆后长的狐狸眼,身形修长。
哟,现身了?
温濯枝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他的腰间,上边只戴了一块深绿玉佩。
谁知下一秒,男子向她伸出手,手心向下打开。
从他掌中落下一块腰牌,另一头被绳子系着,被他轻轻挂在两指间。
温濯枝侧过身,视线落在腰牌上边金色的“天剑”二字。
她移开视线,重新落在那个男人脸上。
这又是哪位同门,原身认识吗?难道一直在那边看戏不成?
只见那人眼中的审视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弯弯的眼角。
他嘴唇未动,“这位同门刚才好气派,不知可愿赏脸过来喝一杯?”
一声讯音穿过空气在温濯枝脑中响起。
温濯枝嗤笑一声,开口:“我不喝酒,也不想动。”她将脸转回,“要不你过来,我们喝茶如何?”
对方笑意渐深,摇头开口:“那真是不巧,在下不喝茶。”
低沉的嗓音传来,温濯枝一挑眉,略作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
男子收回手,往后退几步,“确实,我看这位道友有趣得紧,又是同门中人,本想着认识一下。但既然你不喝酒我不喝茶,那便有缘再见了。”
说着,就把窗户关上了,把温濯枝半掀不掀的白眼挡在外面。
温濯枝笑出声:“什么毛病。”
她收回眼神,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