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问的众人哑口无言。
“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外祖母血脉之亲,但从小到大,我在家里吃的最少,干的最多,我的爸爸妈妈把所有的工资全部打回家里,就为了让我过得好一点。”
“结果呢,家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能吃鸡蛋吃肉,但偏我不能,后来爸爸妈妈没了,我更是被人收养,现在他们来找我,是因为家里的人犯事儿了,偷取国家财产,让我帮着徇私舞弊救人,你们说,我该帮忙吗?”
许萦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一时间,周围静的落针可闻。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犹如一滴水落入油锅,瞬间哗然。
“真够不要脸的,老太太倚老卖老,想用道德绑架来逼迫外孙女做事儿,太恶心了。”
“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一个女孩养大了能有多少钱,竟然给人养,让孩子寄人篱下,够没良心的。”
“到社会主义羊毛,还想要被放出来,我们也不同意,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观众常常是墙头草,更是一把双刃剑。
老太太被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许萦和周应淮并未离开,叫来医生急救。
走廊里,等待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周应淮和许萦坐在一边,而张家的其他人坐在另一边。
但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
“有人就是白眼狼,只记仇不记恩,也不想想那些年日子不好过,能够平安长大,多不容易。”
“行了,不要说了,长辈的事咱们又说不清楚,表姐你放心吧,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对对对,这件事和表姐又没什么关系,帮是人情,不帮是本分,表姐也有自己的难处。”
……
许萦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帮她说话的是两个小丫头。
看着年龄不大,最多也就10多岁。
家庭条件好了,两人身上穿着崭新的衣服,扎着麻花辫,小脸肉嘟嘟的,一看就知道过得不错。
四目相对间,两人羞涩的看过来,一副害羞的样子,但眼底的算计却太明显了。
孩子还是太小,会隐藏,但情绪还是没藏好。
许萦垂眸,疲惫的将头靠在周应淮的肩膀上。
“先睡会儿。”周应淮将衣服脱掉披在许萦身上,将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