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的清清楚楚,周岳峰平平安安出来,那么一切都会被抹平。
反之……大家一起倒霉。
周应淮笑了,气笑了。
他千里迢迢赶过来,又是请假,又是找人帮忙调查,结果他那个好哥哥在关键时候给了他一刀。
砰的一声。
一拳捶在桌子上,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出。
许萦看了一眼,慌忙上楼,再回来时,手里拿着纱布和止血的药粉。
“有什么事可以慢慢来,不要发火。”
柔弱无骨的小手将周应淮的伤口包扎好,自始至终,动作温柔,语气平静。
没有埋怨。
只有关心。
原本站在一旁沉默的徐美玲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刺眼的很,下意识的看向自家儿子。
周既白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拳,骨节发白,额头青筋跳个不停。
他在极力忍耐。
看到这一幕,徐美玲也是一脸无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从小到大,他们夫妻二人不断的给许萦洗脑,说二人有婚约。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看得清清楚楚,在许萦的世界里除了他儿子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结果这混小子偏偏要作死,弄了一个假结婚证。
但凡没有假结婚证的事,家里也不会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伤口包扎好,周应淮目光冷冷的看过去,“很好,我这个人软硬不吃,最不怕被威胁了。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