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现在不好受。” 盛瑾年再次沉默,但两人也不想因为这件事闹别扭,很识趣的转移话题。 盛瑾年有些低落。 这一幕被盛庭枭看在眼里,“瑾年,跟我来书房。” “好。” 父子两一起上了书房。 岁月没有令盛庭枭变得沧桑,反而沉淀了魅力,如同一口深渊,无法看透。 直至现在,盛瑾年单独面对父亲时,还是会不由得紧张。 “坐。” “好。” 盛庭枭无奈,“你怕我作甚。这里不是公司,是家,我只是你的父亲。” 闻言,盛瑾年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海外的业务你做的很好,虽然有漏洞,但这只是经验问题罢了,无伤大雅,日后多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