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井父井母,就连江晚都有些好奇为什么她会选择那个冷门的专业。 当江晚思考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阴影笼罩,危机袭来。 他打横抱起了她,“好了,担心别人的事先暂停。”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盛庭枭!你快放我下来!” 放? 放是不可能放的了。 出差这么多天,他稀罕她得紧,硬生生将半个月的行程给压缩一半,就为了赶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长腿一伸,大步朝着主卧走去。 江晚面红耳赤,却也没有挣扎。 她何尝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