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从落地窗照射,皎洁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镀了一圈暖暖的光影。 她虽然喝了酒,但并不是完全失去意识,她还有一丝理智,知道他的伤势还没好,挣扎着说道:“不行......你的伤口......” 他重新将她压下,“我的伤已经好了,不用担心。” “不行,医生说的......” “医生什么都没说。” “你......” “我很好,你很快就知道。” 盛庭枭不疾不徐的一边反驳他的话,一边很有耐心的给她解开扣子。 明明三年未曾触碰,但刻在骨子里的感受不会消失。 “小晚,你回来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