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一步步走了过来,还未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臭味。
是那种长时间没有得到清理的味道。
瘫痪在床上的男人仅剩下小半边身体还可以动,此刻用另一个眼珠子看着江晚,眼神困惑。
江建军吃力的说话,结结巴巴,“你......是......谁......”
“江先生,您好,我是您太太委托的律师,特意来帮您处理遗产的事。”
江建军瞪大了眼睛,原本灰暗的瞳孔里全是愤怒的火花,似是气得不轻。
“她,她,她敢!”
江晚看他气得哆嗦,口吐白沫的样子,没有同情也没有激动,继续演戏。
“您的资产目前都被冻结了,您只需要签字,您的夫人就可以合理分配,这是最好的结果,另外您的子女也有权分配您的资产。”
“他,他们不配!贱,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