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了个照面,元华侧身让到一旁,垂手叫了声“少夫人”。
谢悠然点了点头,没多问,推门进去了。
沈容与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还捏着一支笔,面前摊着几张写满字的纸。
见她进来,他把笔搁下,站起身来。
“夫君,该用膳了。”谢悠然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那盏灯,烛光从下面照上来,把她的脸映得柔和。
沈容与从书案后绕出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不算凉,可他还是皱了皱眉,“怎么亲自过来了?让丫头们跑一趟就好。冬日风大,冷不冷?”
谢悠然把手里的灯递给他,顺势把两只手都捂在他一只手上,仰着脸看他。
“你摸摸看,冷不冷?”沈容与的大手裹着她的小手,揉了揉,不算凉,比他想象的要暖和。
他没说话,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站了片刻,才松开手,牵着她往回走。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来。
小桃带着丫头们把菜端上来,摆好就退下去了。
谢悠然盛了一碗汤,自己端起碗,慢慢喝了几口。
她斟酌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刚刚看见元华从书房门口出来,是不是有新的进展了?”
沈容与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他说,“只是在调查他生前接触到的人。”
吃完饭,丫头们撤下碗碟,又端了两盏茶上来。
沈容与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谢悠然没有喝茶,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捧着自己的脸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沈容与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放下茶盏,“怎么了?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谢悠然没说话。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什么,”她把手收回来,撑着桌子站起来,声音闷闷的。
“你不想说就不想说吧。我去洗漱了,睡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霜打了的小草,蔫蔫的,没有精神。
沈容与坐在那里,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谢悠然整个人就跌进了他怀里,后背撞在他胸口,被他稳稳地接住了。
“你生气了?”他低头看她。
谢悠然没有挣扎,就那样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