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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的锦盒里,他曾经为它猜过多少人,唯独没想过是她要送给他的。
    她从大觉寺回来就被罚跪抄经,搬家搬得鸡飞狗跳,东西压在了箱子底。
    而他在她最手忙脚乱的那些日子里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想到这里他心里酸酸涨涨的。
    如今误会解开了,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
    两人同时搁了筷子,目光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了。
    洗漱的时候谢悠然在净房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等她换了寝衣走进寝室,沈容与已经靠在床头了,手里执着一卷书。
    她走近了,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书卷,脚步顿住了。
    《鸳鸯会》。
    她的脸腾地红了。
    这本书她不陌生,成亲头一个月他昏迷的时候,她翻过的。
    沈容与抬眼看她,目光从书沿上方投过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夫人这本以前可是看过?”
    谢悠然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说看过,承认自己趁他昏迷偷偷研究这些。
    说没看过,他也不会信。
    沈容与没有追问,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边坐下,书往两人中间挪了挪。
    “想来夫人是忘记了,”他翻了一页,语气不急不缓,“不如和为夫一起重温一下。”
    谢悠然扫了一眼书页,只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
    上一回他拿出来的玉台春,折腾了她小半宿,这本比那本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虽然早就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到底是灯火通明地坐在床头。
    两个人肩挨着肩,腿贴着腿,一本正经地翻着这种书,比真做什么都叫她脸上挂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羞劲儿往下咽了咽。
    他都不脸红,她凭什么脸红。
    她伸手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自己翻了一页,扫了一眼,又翻了一页,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镇定从容,只是耳廓红得像是被炭火烤过。
    沈容与伸手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他的体温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的手还捏着书页,却半天没有翻动了。
    他的气息靠近她的耳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夫人可是喜欢这种?”
    他的手指不安分起来,从她的腰侧缓缓往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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