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往沈兰舒那边走近了一些,还是没有过去打扰他们,就站在旁边等候。
赵崇安走到篝火区边缘,看到里面的热闹依然在继续。
姑娘们还在跳舞,公子们还在行酒令,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火光,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赵崇安叹了口气,转身又走了回来。
他沿着营地边缘的小路往回走,脚步不紧不慢,走到方才那个地方时,他停住了。
赵承远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席位,正站在沈清辞面前,在和她说些什么。
前边的话赵崇安没听见,只听见了最后一句。
“我已有正妃,不敢委屈姑娘做妾。但若姑娘不嫌弃,我愿以侧妃之礼迎娶,一生敬重。”
赵崇安站在暗处,呼吸一滞。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两道被火光拉长的影子。
她居然没有拒绝。
为什么?
当初他提起让她嫁给皇太孙,她理直气壮地拒绝了,告诉他她不当妾。
现在为什么没有拒绝赵承远?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郡王服的男人。
赵承远长相温润俊朗,说话也客气,不像方才那个醉鬼那样让人厌恶。
可她的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
她当初拒绝赵崇安的提议,那是因为他只是一个护卫,他说的话有什么分量?
他能做主吗?不能。
传出去白白让人笑话她。
而且沈家不涉党争她是知道的,皇太孙是下一任储君,沈家未必会同意。
但顺郡王不同。
他父亲周王的生母是皇后身边的大丫头出身,只是一个奴婢的孩子,没有强有力的母家。
周王本人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在朝中没什么存在感。
而此刻来跟她说这句话的,是顺郡王本人。
他在京城比较低调,但也谋了差事,在衙门里做事。
不是每个王爷的嫡子都会被封为郡王,大部分只是世子。
她不知道赵承远做了什么让皇上封了他顺郡王,但有郡王封号的,就代表在皇上面前是受宠的。
赵承远见沈清辞只是看着他发呆,面色带着几分迟疑,并没有其他女人那种娇柔的或者害羞的神情,心里对她的印象更好了几分。
沈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