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就是故意的。”
谢悠然没有慌,没有躲。
她甚至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子,把那处痕迹又露出来一些。
“你在说这个吗?”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家夫君有些粘人,我也拿他没办法呢。”
张敏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红痕,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青,攥着团扇的手指都在发抖。
谢悠然放下手,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声音也冷了下去。
“不过张侧妃慎言。我是沈家的少夫人,皇上亲封的五品宜人,可不是由得你能随意践踏的人。你都已经嫁人了,还惦记别人的相公——”
她顿了顿,直直地看着张敏芝的眼睛,“楚郡王知道吗?”
张敏芝没想到她竟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你是个什么身份,也敢这样跟我说话!”张敏芝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往谢悠然脸上扇去。
谢悠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张敏芝挣了两下都没挣开。
“我是皇上亲封的诰命。”谢悠然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我为什么不敢这样说话?”
张敏芝用力抽回手,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
她往后退了半步,喘着粗气,眼睛里的恨意像淬了毒。
“你等着。”她的声音发颤,“我看你能逍遥几日。”
谢悠然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我不明白。”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认真的困惑,“你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
张敏芝听到这话,忽然笑了。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帐篷区里回荡。
“呵,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她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着谢悠然的眼睛。
“我是怎么进的宣王府,你别说你不知道!
柳双双那个贱人下的药是下给你的,我是替你受了过!
我替你进了宣王府,替你受了苦遭了罪,你竟然还敢在这里扮无辜?”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也压得很低,眼眶却红了。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谢悠然站在那里,看着张敏芝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害怕,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做错事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