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婧也接话:“可不是,云昭说找到你了,我们才放心。”
周若桐站在一旁,抿着嘴笑,点了点头,算是附和。
谢悠然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她和这几个人不过数面之缘,说不上多深的交情,可人家惦记着她,这份心意,她领了。
“多谢你们挂念。”她笑了笑,“我没事,马惊了跑了一段,好在没摔着。”
几位姑娘听了,都松了口气,便不再提这事,转而说起别的来。
一行人沿着小路慢慢走着,说说笑笑,倒像是多年的老友。
谢悠然心里暖暖的。
楚云昭的这几个朋友,品性果然都是经过她验证的。
她其实也有和她们交好的心思——京城的贵妇圈,她总是要融入进去的。
不能什么事都靠沈容与,也不能什么事都等林氏提点。
她需要那么几个朋友,不然外头发生了什么,自己总是最后一个知道,那才是真的被动。
丁婉蓁看着谢悠然,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她第一次见谢悠然,是在定国公府的赏花宴上。
那时候不熟悉,只知道她是沈家冲喜进来的少夫人,旁的一概不知。
可她爹是礼部左侍郎,而礼部右侍郎,正是谢悠然继母陈氏的哥哥。
那一家人什么品性,她可太清楚了。
她原以为谢悠然和他们是一丘之貉——一样的算计,一样的势利,一样的眼皮子浅。
可后来接触下来,她发现不是。
楚云昭跟她说了一些事。
说陈氏当初去沈家,里里外外说的那些敲打的话。
丁婉蓁听着,心里就明白了。
那陈氏,和她哥哥是一样的人。
又怎么会对继女好呢?不然也不会送去冲喜了。
不过现在好了。
沈容与醒来,她也在沈家站稳了脚跟,也算苦尽甘来了。
丁婉蓁想到这里,看着谢悠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
她拉了拉谢悠然的袖子,把她悄悄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悠然,那天赛马场惊马,我也在现场。”
谢悠然看着她。
“那匹马本来好好的。”丁婉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是孔令娴上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弄了马儿,马瞬间撒了一下欢。
嘶鸣声比较响,闹的动静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