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清澜端着茶盏,脸色也不好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奈和憋屈。
    沈家大房自然是不怕宣王府的报复。
    沈重山是一品大学士,沈容与是状元郎,父子俩在朝中根基深厚,宣王妃就算再不高兴,也不敢明着动他们。
    可他们二房和三房不一样啊。
    沈峻岳是个荫官,挂个闲职,没实权;沈清澜虽是五品实权官,可根基浅,经不起折腾。
    大房和宣王妃对上,遭殃的却是他们二房和三房。
    “你说,不过区区一个女人。”沈峻岳放下茶盏,声音压得更低了。
    “纳进来就纳进来了。要是嫌弃她和楚郡王有过接触,不碰不就行了?
    放在沈府当摆设,沈家大房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女人。
    值得拿咱们二房和三房的前程去拼吗?”
    沈清澜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这就给母亲写信。”沈峻岳说。
    沈峻岳备了纸笔,埋头写了起来。
    他的字写得飞快,一笔一划都带着火气。
    “母亲在上,儿子今日上值,上峰无端刁难,当众斥责,颜面尽失。
    儿子百思不得其解,遣人打听,方知是冬猎场上出了事。
    容与拉了楚郡王挡在中间,胡家小姐扑在了楚郡王身上,宣王府恼羞成怒,迁怒于儿子。
    儿子在衙门就只是个闲职,经不起这般折腾。
    今日上峰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有人递了话,要让儿子吃不了兜着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