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误会就是误会,事实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
宣王妃若是想让沈家替王府挡这个闲话,恕林氏不能从命。”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宣王妃看着林氏,目光冷了下来。
她没想到,林氏竟然这么不识趣。
“沈夫人,”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威胁,“你可想清楚了。”
林氏站起身,朝宣王妃行了一礼,面色不变:“王妃慢用,林氏告退。”
她转身往外走,脊背挺得笔直,一步都没有停。
身后,宣王妃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
林氏出了帐篷,夜风一吹,她才发觉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大步往沈家的营地走去。
林氏回到帐篷的时候,沈重山已经在等着了。
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见林氏进来,他放下书,抬起眼。
林氏在他对面坐下,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儿子和儿媳过来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宣王妃如何请她过去喝茶,话里话外想让沈家认下这桩事,她如何回绝的。
她说得不快,条理清晰,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没提。
沈重山听完,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他点了点头,“这事我会安排人把消息压下去。外头的闲话,过几日就散了。”
林氏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能做到,也相信他会去做。
可这事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胡家那边还没动静呢。
她没有再提,换了身衣裳,往大帐那边去了。
晚膳还是阖家一起用的。
沈家的小辈们也都听说了今日营地里传的那些闲话。
一顿饭吃得安静极了,比平日里快了一倍不止。
待饭毕,丫鬟们撤了碗碟,上了茶。
沈老太太端坐在上首,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不紧不慢地开口:“重山、静仪,你们留下。”
其他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告退。
帐帘掀开又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大帐里只剩下他们几人。
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偶尔噼啪一声。
沈老太太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沈重山坐在下首,面色如常。
林氏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帕子。
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