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腕扭伤了,但不严重,养几天就好。
元华牵了马一路把人往谢文轩的住处送。
谢文轩急得团团转。
下午回来的时候,他以为章磊只是骑术不精落在了后头,晚些自然会回来。
可等到天黑了,人还没影。
他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回来又等了一阵,还是没回来。
他坐不住了,把几个同窗叫过来商量,准备再出去找一趟。
就在这时,元华将人送了回来。
谢文轩愣了一下,几步冲上去,上下打量了章磊一眼,又急又气:“你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一下午!”
章磊低着头,没说话。
元华朝谢文轩拱了拱手:“章公子受了些伤,左臂脱臼已经接上了,脚腕扭伤不碍事,养几天就好。谢公子若是担心,明日再请大夫来看看。”
谢文轩连忙道谢,元华摆了摆手,转身出去了。
帐帘落下,帐篷里只剩下谢文轩和章磊两个人。
谢文轩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张了张嘴想骂几句,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扶着他坐下。
“先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章磊点了点头,在榻边坐下,沉默了很久。
等听风和逐夜回来的时候,沈容与在他办公的小帐篷里等着他们。
沈容与坐在案前,手里端着一盏茶,却没喝。
听风和逐夜掀帘进来,正要禀报章磊安置的情况,沈容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有件事,我问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站住了。
沈容与放下茶盏,声音不高不低:“那一次,流云出手救人的事。你们后来被派出去打探消息,有没有遇见过今日救的这个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不拘是街头还是街尾,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章磊这个人,当天有没有在那几条街出现过。”
听风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逐夜也低下头,把那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天他们去得晚,等到了地方,事态已经被流云平了。
听风忽然抬起头。
“爷,属下想起来了。”
沈容与看着他。
听风往前站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属下没有见过章公子,但今日送他回去时,看着确实有些眼熟。
现在主子提起,属下想起来了——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