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很快在路边一棵树下发现了痕迹。
泥土上有几道清晰的马蹄印,还有马儿踩踏过的痕迹,不像只是路过,更像是停在这里待了一阵。
“爷,这边。”他低声唤道。
沈容与翻身下马,走过去看。逐夜也从另一侧过来,低声道:“这边也有一棵,马蹄印差不多,应该是一起拴的。”
两棵树,两匹马。
谢悠然和沈清辞确实在这里停过。
听风蹲在地上,仔细辨了辨马蹄印的方向,伸手指了指:“从这里往山坡那边去了,两匹马一起跑的。”
“不对。”逐夜蹲在另一边,眉头皱了起来,“这边也有马蹄印,跑得很急,蹄印深,间距大——是受惊跑起来的样子。”
听风走过来看了看,两人对视一眼,又往前追踪了一段。
果然,两路马蹄印在山坡前分开了——一道是正常的、不紧不慢的蹄印,往山坡另一侧去了;另一道蹄印又深又乱,直直往前冲,像是被什么惊着了,疯跑出去。
听风站起身,朝沈容与点了点头:“少夫人的马或者说二姑娘的马,其中一匹是受了惊。”
沈容与面色沉了沉,没有说话。
听风和逐夜不敢耽误,顺着那道疯跑的蹄印追了上去。
两人是暗卫,追踪的本事是练出来的,即便地上泥土被马蹄翻得乱七八糟,他们也能从中分辨出方向。
一路追,一路在路边的树枝上系了布条,给后面的人留记号。
追了约莫一刻钟,身后传来马蹄声。
元华带着林弘毅和沈家的护卫赶了上来。
林弘毅骑在马上,脸色也不好看,见沈容与在前面,策马过来,压低声音道:“表哥,到底怎么回事?”
沈容与没答,只道:“你表嫂和清辞的马中可能有一匹马受了惊,另外一个人是追着出去的,私下找,不要闹出动静。”
林弘毅点了点头,转身吩咐下去。
日头已经偏西了,光线暗下来。
风从林间穿过,带着寒意。
一行人追着马蹄印往前走,林子越来越密,光线也暗了下来。
听风和逐夜走在前头,仔细辨认地上的痕迹。
忽然,沈容与勒住了马,抬手示意。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只有一匹马。
沈容与侧耳听了听,眉头微微皱起——不像是受惊的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