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能让别人看到我们共骑一马。”沈清辞语气认真,“我一个姑娘家,名声要紧。你一个侍卫无所谓,我还要做人呢。”
赵崇安嘴角抽了抽:“我也要名声。”
“你有什么名声?”沈清辞头也不回,“连令牌都拿不出来的侍卫,谁认识你?”
赵崇安深吸一口气。
好,很好。
“还有。”沈清辞又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认真的警告。
“你我身份差别大,你不要肖想我。今天这事就是个意外,回去之后谁都不许提。”
赵崇安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被气笑了。
他低头看着前面这个一本正经警告他的姑娘,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堂堂皇太孙,被人当成登徒子也就罢了,还被姑娘警告“不要惦记她”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那几个兄弟能笑到下辈子。
“你放心。”他憋着笑,声音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在下不敢高攀。”
“这还差不多。”沈清辞松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说话算话啊。”
“算话。”
“那你往后站点。”
“再往后我就掉下去了。”
“你刚才还说不敢高攀,现在又贴这么近!”
“这是马太小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一路。
马跑得飞快,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把那些拌嘴的话都吹散在风里。
*
时间回到一炷香之前。
沈兰舒和楚云昭她们蹲在兔子洞边上,等了好一阵,也没见谢悠然和沈清辞过来。
“我去看看。”沈兰舒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翻身上马。
楚云昭正忙着堵兔子洞,头也没抬,只应了一声。
沈兰舒骑着马往回走,沿着来时的路,一处一处地找。
可这边小山丘多,一丘连着一丘,视线被挡住,她绕了几个弯,才回到方才和谢悠然分开的地方。
没有人。
她又往前骑了一段,还是没有人。
大嫂素来是个有成算的,可能是带着清辞在附近逛逛吧。
沈兰舒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已经开始有些不安了。
她又骑着马在附近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