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谢悠然小憩了一会儿。
冬猎头三天,下午都有赛马射箭表演。
今日沈容与说好了要带她一起过去,她想着养足精神,便靠着榻上眯了一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见外头传来元宝的声音。
“爷,林三公子和楚大公子来了。”
谢悠然睁开眼,坐起身。
沈容与已经站起来,整了整衣袍,回头看她。
“醒了?”
谢悠然点点头,理了理头发,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掀开帐帘出去,林弘毅正站在外头,一见沈容与,眼睛都亮了。
“表哥!”
他大步迎上来,面上带着几分激动的神色。
楚逸风跟在他身后,嘴角噙着笑,朝沈容与点了点头。
林弘毅走到跟前,目光在谢悠然身上飞快地扫了一眼,算是见了礼,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表哥,听说你今日下午的骑射要亲自下场?”
沈容与看着他,微微挑了挑眉,没说话。
林弘毅却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了。
“我就说表哥的骑射都是极好的!
偏偏你上次坠马昏迷,我说出去他们都不信。
什么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什么状元郎只会吟诗作对,我听了就火大!”
他说得激动,手舞足蹈的。
“表哥你今天可一定要好好让他们开开眼!”
林弘毅进了京畿卫戍军做了校尉,在韩震手底下当差。
那群汉子对读书人总有误解,觉得肩不能提手不能扛,都是些只会掉书袋的软脚虾。
他自然要反驳,他表哥就是文武双全,君子六艺,骑射更是不在话下。
可那群糙汉不信啊。
今日听说沈容与要亲自下场,他立马就颠颠地跑过来了。
沈容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楚逸风,终于开口:
“谁告诉你我要下场的?”
林弘毅一愣:“不是说你要带表嫂去看赛马吗?那不就是下场的意思?”
沈容与:“……”
楚逸风在一旁笑出了声。
林弘毅听了沈容与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表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往前凑了一步,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今天营地没出去的人,下午都去了赛马骑射场!
大家都知道你要去,都想一睹京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