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清辞那张强撑着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沈清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大嫂别担心,我回帐篷歇着就好。大夫开的药还在,再涂一层就是了。”
谢悠然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今日是正式冬猎的第一天,也是大家正式出来玩的第一天。
女眷活动区里,三三两两坐着喝茶聊天的;赛马场边上,围满了看热闹的;营地边缘散步的小道上,也有人结伴而行,说说笑笑。
到处都有人,到处都热闹。
张敏芝的心情颇为愉悦。
她刚刚在赛马场的观看区转了一圈,一眼就看见了沈家的几位姑娘——沈兰舒、沈朝颜她们,几个凑在一起,正往赛马场那边张望。
可谢悠然不在。
这么重要的社交场合,她一个人趴在帐篷里。
张敏芝嘴角弯了弯。
看来,胡媛那药下得还真是毒啊。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谢悠然因为什么出不来她就身心舒坦——哈哈哈,因为屁股痒的出不了门,见不了人。
如今只能趴在帐篷里,哪儿也去不了。
张敏芝收回目光,往旁边看了一眼。
胡媛正站在她身侧,身边围了几个贵女,正在说着什么。
今天,因为张敏芝的青睐,胡媛又重新回到了贵女圈。
张敏芝不再打压她,旁人自然也就跟着变了脸色。
虽然有不少人对张敏芝做了楚郡王侧妃的事笑掉了牙,但她娘家强劲,嫁的又是皇家,没人敢到她面上不敬。
更何况,今日中午时分,楚郡王带着张敏芝一起出来,还算高调。
不少人亲眼看见了,更没人会不识趣。
胡媛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应付着身边的贵女们。
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捂了捂胸口。
昨日,草儿必定已经出手了。
那药,那婆子,那些安排——都是她亲手布的局。
如今谢悠然出不来,张敏芝高兴了,她的日子也好过了。
可她心里像打翻了调味料,五味杂陈。
想到陆兴,她不断安慰自己,她做得没错。
没错的。
而此刻,被她惦记着的陆兴,正在京城的一家茶馆里喝茶。
回京城的时候,他静悄悄的,低调得不行。
先回了庄子上的家,老娘见他回来还愣了一下,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