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沈兰舒和沈月晞已经在外头等着了,见她出来,都围了上来。
“二妹妹,你怎么样了?”
“还难受吗?”
沈清辞摇了摇头,努力扯出一个笑来:“没事了。就是不知道碰了什么野草,起了疹子。不过已经控制住了,大夫说再养两天就好。”
她顿了顿,看向沈兰舒和沈月晞,叮嘱道:“你们也多注意些。这荒郊野外的,草多,不知道哪种会让人起疹子。别像我似的。”
沈兰舒点头,沈月晞也应了一声。
几个人一起往马车那边走去。
谢悠然已经上了马车,坐在里头,隔着纱帘看着她们走过来。
看着沈清辞的模样,心里带着歉意。
是替她受的罪。
可这话,不能说。
沈清辞被碧珠扶着上了马车,在她身边坐下。沈兰舒和沈月晞也跟着上来,各自坐好。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刚刚算计了她,应该会消停一阵儿。
接下来,就看韩震那边能不能找到那个婆子了。
马车行了半日,终于在午后抵达了真正的猎场营地。
谢悠然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去——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地,背靠着连绵的缓坡林地。
营地已经扎好了,帐篷一顶挨着一顶,从中央向四周铺开,最中央那顶明黄色的御帐格外显眼,四角旌旗招展,在午后的日光下猎猎作响。
四周有禁军来回巡逻,岗哨林立,视野所及之处,没有任何遮挡。
各府的人马正按序抵达,车马声辚辚,间或有礼部官员的唱名声远远传来。
仆从们低声传着话,脚步匆匆却并不杂乱。
贵人们各自在马车内等候,偶尔有丫鬟掀开车帘探出头来,又很快缩回去。
春桃在一旁小声道:“少夫人,到了。这是真正的猎场,明儿个冬猎才正式开始。”
谢悠然点了点头,放下车帘。
马车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在沈家的营地区域停了下来。
春桃先跳下车,回身扶谢悠然下来。
谢悠然踩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脚,抬眼往四周看去。
沈家的帐篷已经扎好了,一顶挨着一顶,错落有致。
最前头那顶最大的是老太太的,旁边稍小些的是林氏的,再往后就是她们这些晚辈的。
小桃和飞霜已经开始往帐篷里搬东西了。
谢悠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