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定的同时,那股较劲的心思也更重了。
凭什么?
她们才是跟着姑娘从谢家来的老人,凭什么让两个新来的比下去?
往后,得更加卖力才行。
如意暗暗想着,脚下却不停,快步跟上谢悠然,掀帘子进了屋。
流云和飞霜依旧守在院门口,神色淡淡的。
她们当然不会跟那两个小丫头计较。
主子早就交代过——她们的身份,只有她自己知道。
往后在人前露面的事情,她们出现得越少越好。
只有在出门、赴宴,或者可能有危险的时候,才需要她们贴身跟着。
两个小丫头的敌意,在她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飞霜看了一眼吉祥和如意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动了动。
“还挺有劲儿的。”
流云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冬日的阳光淡淡地落在院子里,两人并肩站着,像两棵沉默的树。
谢悠然回了竹雪苑没多久,外头便有人来报——府医来了。
她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老夫人在松鹤堂说的话,心里便有数了。
来得倒快。
她理了理衣裳,在正厅坐了,让人请府医进来。
来的是曲大夫,沈府常用的那位府医,四十来岁,面相和气,说话也和气。
他给谢悠然请了平安脉,又细细问了饮食起居,最后捻着胡子点点头,说少夫人身子无大碍,只是略微有些虚,开些滋补的药材调养调养便是。
谢悠然听着,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虚?
她哪里虚了?
昨儿个骑马骑了一下午,晚上又被那人折腾了半宿,今早起来还能去请安,这叫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