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沁芳园东边的连廊上,有负责洒扫的粗使婢女远远看见她神色慌张。
脚步匆匆地朝着与外院和她约定的方向快步走去……那个方向和时间点,就是自己和她见面的地方。
这些零散的线索,单独看或许都不足以构成确凿证据,也无法直接证明谢悠然与楚郡王闯入张敏芝厢房有直接关联。
但将它们串联起来,就会得到一个清晰的事情,张敏芝和楚郡王的结合,和她有间接的关联。
沈容与那天晚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处理了两名下人。
后来随着调查的证据越来越多,毒是柳双双下的,打碎茶盏的丫鬟是母亲房里的。
谢悠然没有能力调动母亲房里的丫头来为她办事。
经过调查,打碎茶盏的丫头和竹雪苑没有过任何接触,而丫头是家生子,她老子娘都在府里做事。
她不敢,也不会被谢悠然收买。
所以张敏芝会中药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张敏芝随便找的厢房,刚好是女宾客这边通往男宾客那边月亮门的路上。
楚郡王醉酒好色追着谢悠然而来,从她后来在连廊上的神色慌张受了惊吓是完全吻合的。
沈容与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若不是当日她跑得快了些,惨遭毒手的人就变成她了。
虽然张小姐误中毒,最后还被楚郡王撞见成其好事,她是无辜,但以楚郡王的身份也不算辱没了她。
沈容与压根没有怀疑过谢悠然会故意带楚郡王去张敏芝所在的厢房。
她们虽然以前在定国公府的赏花宴上有过几句不愉快,可和张敏芝的冷言冷语相比。
柳双双明显对她做过的事情更过分。
她对柳双双的回击就是在她面前秀恩爱。
这在他看来甚至有几分幼稚和娇憨。
所以她又怎么会对无冤无仇只有几句口语之争的张小姐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的悠然心地很善良。
而她现在害怕的,就是这个“真相”被他知晓。
他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都过去了。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你。”
谢悠然伏在沈容与怀里,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气息,可心却像悬在万丈悬崖边。
试探了半天,他句句安抚,却始终不触及核心,这反而让她更加确信。
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