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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的事不成?
    她翻了个身,拢了拢锦被,闭上眼睛。
    *
    第二日清晨,竹雪苑笼罩在一片微凉的曦光中。
    谢悠然醒来时,身侧已空。
    她拥着锦被坐起,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中却闷闷的。
    昨日沈容与让自己不要管了,都交给他。
    她既想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又怕知道后把自己气个半死。
    但作为沈家少夫人,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被气死,她也必须得知道事情的进展,不可能真的放任,也放任不了。
    而今日早起的沈容与,早已在书房处理完第一桩事。
    他铺开一张洒金暗纹的笺纸,提笔蘸墨,落字沉稳。
    信是直接写给堂叔骊山书院山长沈伯如的。
    他以侄辈兼学生晚辈的口吻,语气恭敬而不失亲近,先问候堂叔近况,随后提及妻兄谢文轩:
    “侄媳谢氏之兄长文轩,现于书院就读。
    此子心性纯良,勤勉向学,侄亦曾观其文章,根基扎实,是可造之材。
    奈何近日其家中有些琐事纷扰,恐烦忧其心,影响课业。
    文轩年少,骤遇家事烦难,心神难免不属。
    侄冒昧恳请堂叔,得便时稍加照拂,指点开导。
    若蒙堂叔青眼,能令其得聆教诲,跟随书院中某位大儒专心备考明岁秋闱,则更感厚谊。
    谢氏门楣虽暂不显,然文轩若能奋进,于其妹、于沈家颜面亦是有光。琐事扰攘,有污清听,望堂叔海涵。”
    沈伯如是何等精明通透之人,当初谢悠然在宫中罚跪后受封诰命,他第一时间登门,告诫他少年人勿冲动。
    告诉他沈家立身之本,不涉党争,且那日已认下谢悠然的身份。
    如今看到这封信,如何不懂其中深意?
    这不是照拂一个学子,更为沈家未来宗妇扫清出身瑕疵。
    信中所提,结合沈容与亲自写信的举动,沈伯如瞬间便能领会到谢家内宅恐有不妥,且已影响到这位妻兄。
    他自然会知道该如何处理。
    搁下笔,沈容与换了官服,先去了锦熹堂向父母请安。
    时辰尚早,沈重山与林氏正在用早膳。
    见他过来,林氏忙让人添了碗筷。
    “父亲,母亲。”
    沈容与行礼坐下,接过侍女递上的清粥,并未急着动筷,而是语气平和地开口。
    “昨夜,内子兄长谢文轩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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